还不叫太白金星笑死,不过,谅他也不敢笑。
玉帝也要给他这个亲叔叔三分薄面呐。
苍澜冷着一张脸,轻悠悠往城西走去。
还想起当日在金銮殿后,自己把那军令往玉帝手里一扔的情景:“我乏了,想下界走走。”
“叔啊,佛祖几日后的辩法大会……”
“我看太白挺闲。”
“可他……”
“走啦。”看似说笑的苍澜回头看了玉帝一眼,金灿灿的眼瞳里满眼的怒气。
“走好。”玉帝只得回笑道。
苍澜这个人就是如此,说话不死板,也无仙家刻薄,你甚至跟他聊久了以为他就是在跟你说笑,只有对上那一双眼,一双冷到能把嫦娥的广寒宫冰棱都冻破了的金瞳,你才明白这厮是不容易交流的。
尤其是在他说“好啊”的时候,那云淡风轻的语气,甚至让你怀疑他是带了笑的,可是视线再往上挪挪,多半人会连滚带爬的回家好好揣摩他这句好啊里面有多少反话的成分。
“我说青墨啊……”花团锦簇里半裸酥胸的花妖笑的那叫一个妩媚。
“我在。”背着一把剑的青衫男子站在花簇中,清明着一双眼。
下得了床?还敢出来?这是苍澜看见竹子第一个反应。这边正疑问着,那厢花妖早一个翻手携着香气袭来了。
剑出鞘,剑身笼着丝丝青光,竹子也腾空跃起,脚踏莲花的九步便踩出一场傲龙吟。
苍澜一怔,这剑法出自……普陀山下。
看到竹子摆出的阵仗,花妖畏缩了下,原地调笑道:“青墨弟弟,你以为你苦守着一座早晚要灭了的城池,便能替他还清当年欠下的一切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