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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蹲到地上，眼泪顺着脸和脖子滚到衣领里。

他们总有自己的事。

…我不确定……

周围的人大概在看，大概没看，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他换了衣袖给我慢慢擦干净。

我一直在后悔。

他们说，我在游戏中经历了四天。因为发现了游戏崩溃的迹象，所以很快就将我强制退出了。

只是对我来说，实在是好多年。那些记忆真实而有质感，比起我面前的这栋老房子来得深刻许多、现实才像是虚幻的事。

可是没有了。

我蹲在地上哭到上气不接下气，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一共两百块多几块，司机师傅很大气地抹掉了零头。

“谢……嗝…谢谢……”

如果……可是没有如果！

那个人很轻地叹了口气。

之后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没有想什么，就是单纯睡不着，不过还算有力气，就是脸色差些。医生说可以出院了，我收拾了一下，发现只有一身衣服和一个包，大概是才上班时穿的和带的。打开包看看，还有手机和公交卡什么的。

我们一辈子一辈子地谈恋爱，没完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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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的脸被人抬起来，下意识躲了一下，但是下巴被捏得很用力。所以还是被抬了起来，用纸擦了擦，只是脸上实在太脏了，一张纸并不能起什么作用。

我下了车，尾气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为什么当初那么犹豫，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到最后才想要去拉他的手！？

我回忆了一下家的位置。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不……

问了最近的公交站，被告知远的很，又问了下这里的地址，发现离我家里也远，都算郊区了。最后还是护士小姐帮我叫了的士，打了车回去。

我艰难地想说谢谢，却打了个嗝。顿时觉得怎么那么难，什么事都好难，没用得要命，就又埋着头哭。

这个真实的世界让我完全没有真实感，每一步都像踩在云里，每一刻都像活在梦里。我好像还停留在那个游戏中，下一刻，他就会出现，拉住我，抱着我。

过了些时候，约莫是我哭得实在太惨，有人蹲在我面前，给我递了一张纸。

别处可以去。好好休整一下，然后再去跟公司好好协调，我不是想要骗钱……我也不想要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