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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整整一顿饭直到离开，安小元被优先恢复了吐槽能力的言行一黑了一晚上。媳妇儿对着肖之远发花痴，安小元脸黑了一下；媳妇儿说要是小元再长高个三公分也行啊，安小元脸又黑了一下。

每个人心里的那个位置，都只有一个。

肖之远现在才明白安小元的用心良苦——用自己的痛苦换来别人的快乐。

春节之前的几天言行一格外的忙碌。

“别这么说，”由于之前的大雪，肖之远开车格外小心，“我也要感谢他身边有你和安编辑这样的朋友，给我们很大帮助。”

方思这番话，还有一点试探的意味。即使与肖之远接触了这些时间，她还是想确认他到底是否能成为支撑言行一的那个人——至少，要从他这里得到确认。

门口，像樽雕像一样站着不动的，是早就在放假的徐理。

“放心，如果有一天你们闹分手，我不会偏袒行一的。”

肖之远把方思母子送上车，包裹都安放好，又看着大巴离开才回到自己的车上。

“可我们毕竟跟你不一样，或者说，我们即使跟他再亲密，也无法像你一样把他当成最重要的那个人去对待。”

七年前分手的理由，方思是从言行一嘴里挖出来的。她充分表示了理解，同时也充分表示了不认同。

最爱的那个人，最可怕。

准备了相当多的年货和方思一起去小姨家跟母亲住了几天。虽然儿子离婚的阴影还存在着，但大家很有默契地什么都没提。

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天上又开始飘起了小雪，连商店都关了大半。肖之远稍微提升了点车速，赶在天色刚开始发暗的时候回到家。

虽然她知道这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看到母亲精神还不错，言行一也放了心。

除夕当天，方思回娘家过年之前带着小隽明跟言行一一起吃个饭。只是由于方思要赶下午的客车，所以吃过了中饭肖之远就开车送他们去车站顺便帮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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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之远隐隐的感觉到了，但他说不出什么煽情的漂亮话。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之远，”熟悉以后方思也跟言行一一样叫他，“真的很感谢你。虽然我知道你也不在乎这句感谢。”

可是她也深切的明白，根植于言行一心中的不安，并不会因为肖之远的陪伴而轻易消除。不止是言行一，任何一个爱着对方的人，心中一定深藏着对于失去这个人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