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合适的时机。”
实习三个月才转正的工作,在帝都结交的人际关系,各种因素加起来,都不允许他在这时候结婚。他已经在规划这件事了,只要给他时间,他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分手吧。我已经辞职了,明天就离开这里。”
“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在一起那么开心。明明一个月前你说过你恐婚的?我不懂。”沈拓站在她面前,眼眶泛红。这次他是真的无法理解。
当初两人刚在一起时,余蒙对他说过,无论两个人出现什么矛盾都不要轻易提分手。她对沈拓说,只要提分手,她一定会当真的。她会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哭一顿,然后和他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她说过的话,沈拓都记得,所以他从来没说过这两个字。可她在一天内却说了三次。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事情不该这样发展的。
“我累了。我讨厌你喝酒,讨厌你夜不归宿。我想我爸妈了,我要回家。”泪水模糊了视线,余蒙趔趄着跑回自己屋子,重重关上了门。
窗外灯火通明。
楼上孩子的琴声断断续续,楼下的老人推着老伴上楼梯,隔壁邻居夫妻的争吵声从未断过。
沈拓靠在阳台,指间闪烁着星火。
说不上是烟呛人,还是情呛人,他弯着腰拼命咳嗽,再拼命吞吐着。
烟灭人去。
桌上的残羹冷炙早被人收拾妥当,门口的垃圾桶也重新轻如无物。
“爸爸,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
轻薄的纸条被挤进余蒙房中,半空的冰箱盛满了新鲜的奶类制品。
“早。”
急着上班,正为领带犯愁的人,在余蒙出现后,立即送上了大大的笑脸。
“我明天在老家民政局等你,你不来我就死给你看。”
客厅的门被反弹后缓缓合上,沈拓的脸终于在半明半暗中隐于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