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的笑意。
“赶紧说。”
她这表情,完全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其实,这里应该加上一幅对联的。”
当时纪飞尘要设计古风的书屋,余蒙执意要他贴副对联,结果被对方一顿谩骂,她只好死了这份心。
“什么对联?”
余蒙重重哼了声,插着腰站在书店门口正中央。
“上联:山有木兮木有枝,下联:心悦君兮君不知,横批:书知。我觉得这样会很酷,但纪飞尘不接受。”
余蒙还记得她兴高采烈说这个提议时,纪飞尘不屑的表情外加不屑的言语:“你喜欢他都那么明显了,他都领会不到,再弄个这有什么意思,无非是再一次证明他是傻叉,你也是傻叉。”
此话一出,余蒙心凉了一半,毕竟连她都感觉弄这个对联,沈拓估计也体会不到她的良苦用心。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沈拓说完,进书店取了梯子出来,踩上去就要取下牌匾。
“你要干嘛?”
“我要留下你追我的证据。”
“那你留吧,这也是你愚蠢的证据。”
毕业前沈拓寝室聚餐。除了四个男生外,余蒙还看到了一个熟人。
沈拓第一次叫她去ktv陪伴的那个胖福娃似的女生。
“你们俩不是分了吗?”
余蒙确定自己没记错。
现在这是旧情难忘吗?
被质疑的俩人腼腆一笑,没作出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