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做戏。
宁无意叹了口气。
手里还带着湿意的发带被风吹着,在空中摇摆。
熹微的晨光从天边亮起,鹧鸪鸟的叫声宛如悲凉的愁思,海风拂面。
宁无意低低的笑着,埋怨空中的鸟:“你叫那么惨做什么?”
“我死了,他摆脱天罚,重回神界。对他和对我都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乐得如此。”
“心甘情愿啊。”
宁无意单手结印,食指与中指并拢放在额间。
“宁无意!停下来!”
谢九醒了不见宁无意,一路追过来。
昨晚宁无意额头上闪过额间印,是一朵形状特别的花,当时他觉得眼熟,但宁无意不想多说,他就没追问。
清晨醒来让他的脑子清醒了很多,他曾经为了摆脱地狱业火的反噬,查阅上古典籍,书上说的,唯一能够灭掉地狱业火的东西,那朵霜花的图案,与宁无意的额间印——一模一样。
宁无意没有回头,一道结界凭空而起,谢九被他隔绝在两米之外。
谢九恨恨的拍打结界:“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我用不着,你听到了吗?”
素日里高高在上,活的肆意任性的魔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控。
可他已经全然顾不得了。
宁无意的动作短暂的停住,却没有任何罢手的意思。
谢九怕极了。
他才刚刚接受宁无意,又马上就要失去,只要想想,就仿佛有来自灵魂深处撕裂般的痛苦蔓延至全身。
他说不上来,他理不清,但他呼吸不畅,好像连发丝都是痛的。
“你这样做,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