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先把汤喝了。”
只有他二人同桌,其他人都隔了遥远的距离,黎素便爽快接过汤,一气喝了。
等阿东处理完事务,上了马车,他已经抱着被子倚靠在车厢边角位置睡着了。
阿东将他腿脚横放在车厢内坐垫上,上半身则抱进自己怀里,给他重新裹紧了被子,轻轻抚着他的背。
黎素惊醒了,抬头望着他。
阿东开口道:
“这马车只能行到山脚下,半夜我抱你山上,可能会稍有不适,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一切都好,只是背后这人的衣裳似乎没有干透,倚着实在不舒服。
黎素转身一看,原来他竟把早上刚缝补洗净的那件衣裳穿上了身,隐隐约约有些阴冷。
阿东明白他的意思,翻出一件狐皮大氅来,披在了这件衣裳外头。
黎素累了,便枕在他腿上,狐狸毛戳得他脖子痒痒的,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一抬头,看到阿东正轻轻抚摸袖口缝补的针脚。
“主人许久没给我缝过衣裳了。”现在黎素心思全在孩子身上,为它缝了许多可爱的小衣裳,早就不管阿东了。
黎素不说话,阿东便捉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你是怎么发现的?”
“其实,以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搜查如此严密,不应该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给青、红二人去过书信,他们也事无巨细仔细查了,不会比这边松懈。所以那天晚上,我听婢女与管家谈话,提到个不会说话的孕妇,便起了疑心。”
黎素垂下了眼,把大半张脸埋进狐裘中,阿东却只是抚他的发,又继续道:“早上,我便想了个法子,求到了你的手迹。”
黎素喃喃道:
“直接来对质不是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