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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贴得为那孩子安排好座位，点上一杯奶茶，这才朝着楚延走过来。

“什么事？”

方宇笑，笑容里有冷酷的不屑：“为什么你不知道吗？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些年惯了，对女人提不起兴趣！我和别的男人是胡来？和你难道不是一样吗？大家都不是认真，胡来也没什么。”

“你这样作践自己没有任何意义！”楚延试图说服。

楚延用力咬着齿，一双眼睛像利剑一样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刺穿。

“你在哪？”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冷，楚延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

见面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方宇进门时胳膊上还挂着一个看起来青涩的俊秀少年。

“何必做出那副样子？我不是已经如你所愿，放你自由了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从此你娶我嫁，各不相关！”

“你在哪？”楚延固执地重复。

bsp; 反复响了很久之后，对方终于接起。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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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践？意义？你别逗了，我跟他们上床感觉很爽，一点不比你和女人差，怎么会是作践？至于什么意义不意义的，你知道，对我来说屁都不是！”

＊＊＊

两两相对无言，方宇喝光自己的咖啡，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大过年的，早点回去陪奶奶吧。”

楚延从来嘴不利索，现在面对方宇的咄咄逼问更是不知道怎样劝服。

“为什么？”楚延毫不在乎被冷落，只是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方宇眼中的轻蔑更甚。

“方宇……你能不能别这样？”楚延已经几近哀求。

“为什么要和家里那么说？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胡来？”

然后在坐下的时候顺便为自己点了咖啡，却完全无视楚延的需求。

“你这是干

转身时，手臂却被坐着的人紧紧拉住。

“不这样？那应该哪样？我想和你好好的你也不稀罕，我放开你自己找乐子难道都不行？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方宇低沉地嗓音从电话彼端传来时，楚延觉得心像被针刺穿了一般，窒息，疼痛。

“什么为什么？”等咖啡上来，方宇小口地啜着时，才随意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