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买的。
怪哉,他没动,那杯子掉了,就碎在他脚边。
他蹲下来,一片一片捡,总有残缺。剩下的那片碎瓷说什么也找不到了,桌子底下,床底下翻了几次也没有。
“岁岁平安。”罢了,找不到了。
桌子底下蹲半天,有人敲门。
郑峻又来了,手里握着酒瓶,眼睛通红,一身酒气。
虽然肖烈也喝了不少,但郑峻喝得更多。
“干吗?”
“你是认真的么?”
“什么?”
“你对卫澜,是不是认真的?”
“你问这个干吗?”
“我看看你们两个傻瓜到底能不能物以类聚。”
“郑峻,你多了。”
“我没多。只要感情到位,多一点少一点都没关系,错过可就没了。有的人啊,一转身就找不着了。——你别看我,这是张婶儿说的。你不信啊,张婶儿!”
张婶儿一迭声跑过来,搀扶着郑峻:“哎呀小郑,来,我扶你回去休息吧!怎么喝这么多?”
肖烈:“张婶儿。”
“嗳。”
“给他喝点醋。”
“行,放心吧。——小肖,你和小卫没事吧,我刚听说你们俩……我没太听懂。”
肖烈摇头,“没事,都回去休息吧。”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和小卫又吵架了。”
肖烈笑了笑,没给个明确答复。
人都走了。肖烈拿过郑峻落下的烟。
抽一根。
卫澜房间黑着。她没睡,她坐在窗前看月亮。
茶水间的灯一直亮着,肖烈站在窗前抽烟,喝酒,直到晨光来袭。她在暗中陪伴,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