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
可是他仍然觉得自己醉得不能再醉了。
他喝酒的姿势一点也不像酒馆里的其他人,坐得极为端正,就好像这不是脏乱差的乡镇酒馆,而是装潢豪华的私人庄园那样。喝酒的速度却一点不慢。
斟酒的小伙计有些犹豫是否要上下一批酒,老布莱克摇摇手阻止了他,从吧台下拿出一个陶罐,一巴掌拍开封口。
“朋友,这是最后一罐,喝完就回去吧。”
阿索诺斟起一杯,喝了一口,眼神亮了亮。
好酒,他真心实意地道谢。
回到营帐时已经是后半夜。
瓦伦汀居然还没睡,坐在椅子上等他。不过他很快想起来还处在冷战的时期,又是较劲又是有些小得意地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故意不看门的方向。
圣骑士向前走了两步,在施法者面前单膝跪了下来,将头侧着枕在后者膝盖上。
他觉得脑海里翻江倒海,全是回忆的片段。
想到眼前的人从还不到胸膛的高度,长得够到了到他下巴壳儿。
想到他从磕磕绊绊不知道怎么说话,到现在口舌流利得可以忽悠人。
想到他从一身混搭,到如今体面周全。
他们以前也经常分别,聚少离多,都是常态,从不生分。哪怕这一次,将他交托给老伯曼带的法师团前往南部沼泽考察不死者分布,一去大半年,回来时都没觉得生疏。
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他自己提出来了要保持隐`私和距离。
大概还是得看遇到了什么人。
阿索诺就这样赖着平复了好一会儿,终于聚集了一些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