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你这处了。”
江逐水早有了反应,被他一碰,更受不住,也不说无用的,解了下裳,手扶着那物,抵在入口处。
何一笑后处极狭,好处坏处都有,原本拿玉势拓开了,才没过多久,又恢复紧致。他推至一半,阳物头上被软肉团团裹住,已难把持,只好拿自己额头贴上对方的,轻声唤了师父,使了腰劲,整个挺了进去。
这一下来得突然,纵是之前做过准备,何一笑也受了刺激,身体忍不住颤了颤。原本一条腿缠在徒弟腰上,此时使不上力,滑了下来,又被对方抱住,稍抬了他后臀。
江逐水虽进去了,一时动不得,被软肉推挤着,实在难忍。怕伤了师父,他不敢妄动,只在忍狠了的时候,眼睛微红:“……师父,太紧了。”
“你个孽徒!”何一笑好气又好笑,竭力放松下身体。
从前江逐水最怕这句,这时听来,感觉大是不同,俯身轻吻师父唇角,手下却托起他臀,胯下一下下顶弄起来。
身下的躯体似一张软热的垫子,他视线一转,看见胸膛上两颗乳粒,颜色与常人不同,是鲜红的,极是可爱,忍不住拿舌尖一下下扫着乳尖。
何一笑在湿濡感方传来的时候,上身便弹了下,伸手按下徒弟脑袋,将那处往对方口中凑去。
江逐水知情识趣,主动含住轻咬慢吮,极是温柔。
何一笑却不满意,没说话,只捏了捏徒弟后颈。
江逐水松开口,看向他,神色茫然:“师父?”
何一笑晓得他是装的,却很吃这点情趣,下面收紧咬住了对方阳物,坦然道:“大力些。为师喜欢。”
江逐水温顺道:“徒儿听师父的。”
胸膛上传来刺痛,然而刺痛之外,快感令得何一笑头皮发麻,连抓着徒弟脑袋的手也软了。
“混账!你竟还咬!”
江逐水吐出红肿的乳粒,乳晕上齿痕清晰,却道:“那师父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