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便在后头不远。”
何一笑道:“你坐下调息一下,一会儿我们一道去。”
江逐水本打算说自己无妨,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趺坐下走了三圈小周天。
他脸色眼可见地好起来,起身道:“我们走吧。”
何一笑点头应允。
二人时候与单独一人时候,没什么不同,两个人都不多话,步履也缓,小心为上。
江逐水引路,因而走在前头,走不多时,他抬起手,袖中软红绡恰好挡住自身后刺来的一剑。
他回身退后小步,看着眼前提着青娥剑的何一笑,微微蹙眉:“你做什么?”
何一笑脸色漠然:“你是何人?软红绡怎会在你手里?”
“什么意思?”
何一笑冷笑道:“我知你不是他。若再不说实话,休怪我出手狠毒。”
江逐水却笑了:“我自认没什么疏漏,你怎瞧出来的?”
何一笑其实也不知自己怎么看出来的。方才他第一眼看见这人,心中便起了异样,莫名认定他绝不是自己的徒儿。
只是这种感觉玄之又玄,不好拿出来说,他找了个借口:“……你一声师父也没喊过。”
对方自然不是江逐水,听了这话,笑道:“我可喊不出。”
眼见何一笑便要动手,他忙道:“软红绡在我手里,你徒儿自然也在。若要见人,便随我来。”
他说完未等何一笑答复,仍如之前一般走在前头。
何一笑满心疑虑,但看出对方修为远在江逐水之上,甚至超过自己,若是出手,怕讨不得好。再者,对方身上并无恶意,他挂念徒弟安危,只得随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