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些惊魂未定似的。他又回想了一遍自己的言行,确实没有什么唐突冲动的地方,这才敢猜测今天的调教似乎是结束了。
“结束了?”张文挑眉,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真是巧,现在刚好十一点半。烛总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烛九根本不想理他,虽然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高潮,但他现在就仿佛处在不应期,浑身慵懒,更别说张文还是如此令人讨厌。
“张总慢走。”烛九解开领带,这样子仿佛呼吸更加顺畅了些,他又看向梧仑,“你也慢走。或许你可以和张总一起去喝一杯。”
梧仑没有生气,转而仿佛真的在考虑烛九的话,最后微微一笑:“你说的在理。”
之后梧仑便带着张文一齐走了,烛九撇撇嘴,到一旁浴室里草草冲了个澡。
阴茎已经是一副紫涨的样子,一抽一抽地泛着疼。但即便如此,烛九也根本不敢碰那里,更不用说直接解下来了。寒雨什么都没有吩咐,他只能保持原样,烛九看着自己的阴茎觉得自己真是要被主人玩坏了。两年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跪在一个男人脚下,甚至还甘之如饴。
那时候如果有人敢冒犯他,他绝对要把人大卸八块了泄愤。
烛九草草将汗液洗掉便围了浴巾出来,没了情欲的遮盖,他行动间,阴茎后穴都泛着疼痛,仿佛真的坏掉了一样。
也不知道他真的坏掉了,能不能赖上主人。如果能,那坏掉也是挺好的。
烛九想到这里不由得就笑了出来。
“烛总,你的午饭要给您送进来吗?”秘书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烛九哪里有心思吃午饭,便干脆不理会,躺在床上陷进被子里,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了。
——
“张先生,我请你吃顿饭如何?”
刚出了烛九公司,梧仑便笑着喊住了张文。张文饶有兴致地看着梧仑:“当然可以。”
二人各怀鬼胎,到一处会所要了包间点好菜,也就直奔主题了。
“我看张先生对烛九很欣赏?”梧仑开门见山。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张文算是直接认了下来。
梧仑展颜一笑:“那我们真是不谋而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