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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免无声地打了个呵欠，装模作样地提起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地计算，不一会，偏过头看潘暮言，“答案多少？”

夏免实在是困，高三以来大家都是贪早摸黑地读书、背诵，他开始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想刷刷自己的记录，六点早早起了个床，结果眼前的字都是模糊一片的，连成满满的“睡觉”。

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看到她满意的笑容，夏免觉得很不好，果然，她点头：“要不要上去试一下？”

果断地摇头。

果然书到用时方恨少，人到用时联系少。夏免摆出姚明般的灿烂笑容，甩过一记眼刀——等老子回来你就死定了！

“装什么，老师说要做黑板上那道题，是证明题。”潘暮言指指黑板，看到夏免充盈恶意的眼睛，忙解释：“你又没问我。”

“知道了，知道了。”潘暮言佯怒地捶了他一拳，拿起书做起练习来。

“是反证法吗？”夏免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回答道。

“不过我可以帮你画图。”潘暮言朝他笑。

夏免叹了一口气，收起手机，“你还真是最佳损友。”

……哎，夏免最头痛的就是他们的数学老师，经常性上课把手提电脑拿进课室，开始大家以为是在备课，后来都知道了她是在煲剧。她还喜欢捉人上去给她讲题，这才是夏免最无奈的事情。

“老师说待会讲，让我们先试着做。”潘暮言眼尖地看见班主任从后面踱过来，提醒他：“你的手机还摆在桌面上啊喂！”

“三分钟，就睡三分钟，老师来了叫我。”

……试你妹啊！！！夏免平静的脸色下活跃着一颗奔腾着千万匹欢乐的草泥马的小心脏，他僵着脸转过去对着潘暮言一阵傻笑：“小言言你会吗？”

然后他果断地放弃了早起的念头，可来到学校之后还是脱不开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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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嗜睡，偏偏旁边这人还问来问去，夏免摇摇头，装作看书，把眼睛死死地比起来，朝旁边比了三根手指。

“喂！快起来！”潘暮言扯了他一把，低声说道，“班主任从后门来了！”

想了想思路，夏免刚想问他是怎么做的，数学老师就走到他身边，笑眯眯地问道：“夏免，知道怎么做吗？”

潘暮言收到他求助的脑电波，黑白分明的眼睛尽是可怜，他呼吸一窒，然后……

“……你不知道这样脑袋很疼么？”夏免还是将算到的答案写在题目旁边，抬头去看老师布置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