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拽,后又猛地将褚雨堵在身后,压低身子作维护姿势。
褚雨的心霎时沉了下去,瞳孔微缩,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拉威胁的方向。
一双冰冷的狼瞳在黑夜中闪耀出绿幽幽的寒光,雪白巨兽款步现身,在见到褚雨的一刻眼神一亮!
褚雨想也没想拔腿就跑,向着有月光的地方拼命地逃。
尖锐的树杈划在脸上、拍在脖子上,擦出一片片密密麻麻的伤痛。
苏拉受了伤,不知什么时候与他走散了,他慌不择路地跑进及膝深的小河里,颤动的湖面映着他惊慌喘息的脸。
突然后背一沉,褚雨失去平衡扑向水中,与河面上那个狼狈的自己重合在一起。
溺水窒息的感觉并未持续多久,腰上光滑健壮的手臂牢牢支撑着他,让他们紧紧相连在一起。
落在唇角的吻是冰凉的,湿润的,颤抖的。
是咸涩的。
苍白的唇瓣轻轻印在肌肤上,粘腻吮吸,恋恋游移。
给了他一种,小白是清醒着的错觉。
可下一秒,那根狰狞滚烫的铁棍还是抵了上来。无力的挣扎后,他依旧被一寸寸按坐在野兽勃发的性器上,打开了身体。
冰凉的情欲不断拨弄出银色的涟漪,一圈未平,一圈又起。
褚雨无暇分辨再次侵犯他的人是否神色有异,他无力地仰着脖颈,漆黑的瞳孔逐渐失了焦,恍惚中倒影出一轮明亮的新月,宛若一把弯刀,晃动着,刺进眼中,痛到他想流泪。
夜,很静。
褚雨似乎听到了压抑的哽咽,像极了小狼幼时,受了委屈,偷偷去别处发顿疯,再一头冲回来撞进他颈弯里,呜呜咽咽。
然后,风一吹,哽咽就散了。
身前的孩子沉默着,用胸膛和双臂将他囚困于此,贪心地搜刮着他为数不多的怜爱。
小白太了解了,愈深,褚雨便愈会缠紧他。
褚雨咬着唇,汗湿的额头抵上小白的侧颈,承受着他的冲撞。羞耻、悖德、不堪,伴随着微弱的情欲,却如潮水向他涌来。可即便如此,他发现自己恨不起来,也讨厌不起来,只是道不明的钝痛撕扯折磨着他,渐渐抽走了他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