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手工,或是一次没有成功的表白。就像空想社的活动也是我们没有完成的,但这些没有完成的东西不一定是失败的。”
“人生的常态,关于没有完成,关于不如意之事。”叶树说道,“我懂了你的意思,可以以展览的形式,如果收到足够的展品,我们就展出,如果没有,办不成功,我们就光明正大地鸽掉!”
“有意思。”付哲点点头。
“只是在最初的时候,要说明一下,我们可能会鸽。”石嘉扬说道。
“其实,当所有人以为你要鸽了的时候,你鸽了,亦是一种不鸽。”顾念尘说道,“这在哲学上是个悖论。”
“那就这个吧。只不过办展览需要一些花费,需要申请场地,需要展台布局。”叶树说道,“而且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这些都可以解决,如果时间不够,可以先把活动备案,下学期接着办。”谢燃说,“没办和没办成功还是有区别的。”
“妥,下一年的社长就是你了,本社长内定了!”石嘉扬对谢燃说。
“你内定没用,要看当事人的意见。”叶树说道,“汪汪学长还内定的是我呢!”
“小燃燃,你愿不愿意吗,愿意的吧?”石嘉扬对着谢燃笑得很灿烂。
谢燃无奈地点点头,“如果我有空的话,但我一般挺忙的。”
付哲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整天跟着我们闲逛?”
“不是闲逛,是忙着追对象。”谢燃笑着回答。
付哲刚喝了一口椰奶,听到他的话直接呛到了。
“没想到傻哲的魅力这么大,以前吸引的都是妹子,现在连小弟弟也来了。”石嘉扬很酸地说了一句。
“你是认真的吗?”叶树明知故问。
“我从来不拿感情开玩笑。”谢燃认真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