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身子这般弱,还待在外头这么久?”
“不碍事。”陈新白咳嗽了几声。
“我也说了林大哥,他就是不听,坚持要去挖竹笋。可冷啦——”林水月嘟囔着抱怨。
张承择道:“当初怕大夫频繁出入府内引来贺陈猜疑才将你放到了郊外,如今你神智清醒,不如
去我府上。初春天寒,住这实在是不妥。”
陈新白道:“多谢张大人好意,新白确实无碍。只是盯着张大人的人实在太多,还是不要冒这个
险。初春竹笋冒出,正是好时候。”话罢想了想,道:“把阿月带过去吧,姑娘家,冻坏了可不
好。”
林水月急道:“不冷!我不去!林大哥在哪我就在哪。”
“小丫头倒是忠心。”张承择倒了杯热茶,递给陈新白,道:“你可知,圣上拿到了一个东
西。”
陈新白接过,没喝,转手递给了林水月暖手,“是何物?”
“一个可以拉下贺家的证据。”
“从何而来?”陈新白皱眉。
“贺小将军。”张承择瞥了一眼他的神色,“圣上的意思是,机不可失。”
“是何证据?”
“你可曾记得三月前,他远赴边境平复□□?那作乱的内贼是边境的一个县令,他勾结外族,里
应外合。区区小官,若无人撑腰,怎敢如此胆大包天?于是贺小将军派人监视那县令,拦截了他
与京城来往的信件。”
“自那时,贺小将军就发现勾结县令的是贺伊,他欲拿着信件与贺伊求证,却不料此时听到你的
死讯,才有了后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