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最后他还是跟着秦煊回家。
这次秦煊没叫司机,自己开的车,沈砚不放心他的车技,小心翼翼道:“不如来开?”
秦煊扯了下唇角,不咸不淡地说:“不会有事,比你的技术好。”
明明在说车技,沈砚不知怎么想到充气娃娃,顿时笑场。
秦煊深吸了口气,隐忍道:“不要听裴云禾乱说,没有的事。”
沈砚忍了忍笑:“你当时没反驳呀。”
秦煊无奈,手搭在方向盘上曲指敲了敲,“我那时候,不是因为你……比现在健康,而是我一直把你当弟弟,我怎么可能对弟弟硬的起来?”
沈砚脸上的笑意微敛,轻叹道:“我知道。你那时候不用答应我的。”
“不答应你?不答应你由着你跟着那小王八蛋去体验自由自在的性生活?”秦煊冷笑。
沈砚哑然,这事是他理亏,虽说他当时不知情,得亏秦煊及时阻止。
沈砚摊手道:“不过你当情人还是很失败的,那时候并未让我体会到每天都下不来床,看到你走向床就反射性腿软的的感受,我很遗憾。”
秦煊:“……”
沈砚回家补了个觉。
身体精神都很疲惫,他睡得很沉,断断续续做了点梦,毫无连贯性。将醒时,也不知是在回忆还是做梦,他记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
沈砚的父母已去,没有可以依靠的亲戚,唯有一个走投无路时对他伸出手的秦煊。
明知非亲非故不该无故接受秦煊的帮助,替他们家还债已经够了,没必要再接手他这个大|麻烦,但沈砚终究还是沉默着跟他回了秦家。
秦煊父母非常和气,让他安心住下。
沈砚诚惶诚恐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