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阻止他们。”
“我办不到,小疯子,这是他们自己的决定。”
蔡婪苑低低地说。
他又何尝不自私,想让风汨活下来。
他们都是那么自私,自私地只想保护风汨。除此之外,什么都愿意。
风汨想动用威压,可是却像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维持法阵实在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她的心口疼得难受。
“主人,对不起……”
唐斯没敢回头。
“动手吧。”沈蛟对楚渊铭说。
楚渊铭舔净了手上的最后一滴血,望向最先开口的沈蛟。他的手弓起,尖锐的指甲对准沈蛟的胸膛,狠狠刺去!
但是他刺破的,却不是沈蛟的胸膛。
风展眉低头,血从她的胸口滴答落下。而沈蛟在她身后,一脸震惊。
楚渊铭笑了:“我就知道是你。”
如果不是黑王纯血的心脏,根本无法完成祭典。
风展眉自然明白这件事。
“风展眉!!”风汨一下子冲到风展眉面前,接住跌落下来的风展眉。一颗血红色的心脏,在楚渊铭的五指间跳动。血液往下滴,然后融入法阵之中。
风展眉呆呆地望着风汨,然后挤出一个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太无力,太苍白,像是一阵清风,很快地吹散了。
她也是黑王的血脉,她的心脏足以支撑起一扇门所需的养分。
风展眉蠕动嘴唇,轻轻地说:“妈……妈……”
妈妈,展眉好疼啊。
首先是感知不到的麻痹,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剧痛。
无数个夜晚,她都在等待着自己的妈妈回来。
她在等待着,那个帮她包扎了自己的父亲,然后告诉她星星很美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