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生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谢世迎却又继续道,“这里潮湿,我不能多待,就长话短说好了。”
“我夫君你应该也认识,毕竟你还想加害于他,如今应该印象深刻才是。”
“谁?”
“你的那本账册真是好用,不止二皇子,连其他几家皇商也受了波及,你这回一走,谢文昊怕是也没什么好过的日子了。
不过没了背后的帮手,他现在似乎也不太好过。”
“唐轶!”谢生咬牙,一瞬间想通了所有的事情,为什么他在唐轶的车上也装了东西,唐轶却毫发无损,现在想来,被拘的两天,恐怕也是在骗他。
他恶狠狠道,“谢文昊这个逆子,让他吃些苦头也活该。”
“你觉得谢文昊能跟你抗争这么久么?”谢世迎看着他扭曲的脸,顿时了然无趣。
这人对自己的孩子尚且能狠下心来,恐怕心里就只有他自己吧。
“或者说,谢文昊到清远镇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他了。”
“你们……”谢生瞪大了眼睛,谢文昊被废,性情大变,再到跟他瓜分谢家,他竟然不知道这里面竟然都有谢世迎的推波助澜。
“我只是想让你做个明白人,不至于稀里糊涂的还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
谢世迎轻笑了一下,带上了自己的帽子,“叔父,这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谢生抖着嘴唇,被这句话牵扯起了许久之前的回忆。
精挑细选找了个无赖,打算把谢世迎嫁出去,“阿迎,这才是你的良婿。”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情没做。”唐轶见他出来,连忙握住了谢世迎的手,也没问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趁着这时节酿些酒埋在院子里,等孩子嫁人了,就拿来宴请宾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