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竟发现自己的外衫不知何时竟被脱至了肩头,仅裹了件肚兜的上身在空中暴露无遗。
池欢瞪大了眼,伸手将他推开,连忙把衣裳拉好,“沈昀,这、这是作甚?”
他上前一步,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着,“不是想知道什么是通房丫鬟吗?”
“可、可是……”池欢咬唇,扭头想要躲开,却被他事先握住了脖颈,动弹不得。
见她小脸通红,一副动情羞怯的模样,沈昀倏然道:“圣上今日剥去了池相的功勋,并命人将他的尸首挂于城门暴晒三日。”
池相?好熟悉的称呼。
池欢眉头轻蹙,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沈昀,我的胸口好疼,我是不是生病了?”
闻言,沈昀只死死盯着她的双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池欢,我已经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走的。”
走?
池欢慌了神,抬眸望向他,眉眼间尽是乞求,“沈昀,你不要让我走……”
……
“不知太子可否记得苏荷?”
“沈将军指的是苏良娣吗?不知苏良娣和小欢一事,有何干系?”
“属下只问太子一件事,无关君臣,还望太子如实相告。”
“沈将军请讲。”
“当年苏荷为何而死?”
“那日沈将军也在宫中,你我都亲眼所见苏良娣是被姝侧妃亲手推下阁楼的。莫非,沈将军是觉着苏良娣的死与本宫有关?”
“属下不敢。只是仵作验出苏荷已有三月身孕,且有滑胎之兆,既是如此,又怎会到阁楼上去?”
“沈将军,本宫知晓你与苏良娣是青梅竹马。苏良娣一事,本宫自责不已,当日便派人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沈将军千不该万不该还挂念着本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