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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迟宣扶额问：“你们小年轻，现在都喜欢看哈利波特么？”

叶迟宣无奈，“还要写什么？”

许适翻个白眼，“签名，to签，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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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许适说，一个很简单的发音她卡了一下，“写Always。”

叶迟宣笑着摇头，身子前倾，示意她：“往哪里签？”

“你也是煞费苦心。”叶迟宣照做，写了生日快乐后，许适突然喊：“等等等等。”

许适沉默，半响放弃，伸手要笔，“我自己来吧。”

许适挫败，举手投降：“好吧，不是我，是我一……朋友，她被你圈粉了。”

“算了。”叶迟宣说：“我是不指望能读懂你们的世界了。我往哪签？”

叶迟宣看见这熟悉的名字，想起那天赵凡凡跟她说韦书漫高中时因为最后一部电影上映，硬生生翘课去看首映。

“高中还翘课跑去看首映。”

“这里。字写小点，To长亭，生日快乐。落款写年月日，2月8号。”许适说完后，又回她上一句：“你个老年人，理解我们年轻人做什么。你去理解韦书漫就够了。”

和书漫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确实挺熟的。

叶迟宣手下一顿，笔尖就差点在纸上。

许适敏锐地捕捉到字眼：“你们？韦书漫也喜欢？”

“在生日快乐后面？”

许适从包里取出一本书，黑皮硬壳，还是崭新的书。她翻开，扉页上写了书名，《Harry Potter》。

叶迟宣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她把手中那只笔帽有点掉漆的、有些年头的墨绿色凌美钢笔重新递给许适，许适接过，郑重地提笔

叶迟宣看着她，不说话。许适：“真的，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许适迟疑一下，“下面，另起一行。你会写花体字么？圆体也可以。”

“我只会写黄冈字体。”叶迟宣干巴巴道。

许适目瞪口呆：“我还以为她是乖乖三好学生呢。”

许适又说：“我最近补了一下你的剧，突然被圈粉了。”

“我突然想起一句，最关键的一句我竟然忘了！”

“长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