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遇到个熟人。
苏冠容看到那人的背影就身体僵硬,昨夜被人玩弄的感觉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她脚步一停,后面的伙计就撞到她背后了。伙计越发恼火,大声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摔了店里的东西不算,连路都走不好吗?三番两次的撞人?”
那伙计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把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前面那人自然也回过头来,便正好与苏冠容的视线对上。
两人甫一对视,郁梵修倒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在屋里宅了三个多月的夫人居然会在外面,而且这条街还是她素来不感兴趣的街道。不过惊讶过去之后,他就发现方才那声斥责的对象,就是这个离自己不过十步远的夫人了。
虽然不知道堂堂一个相府少夫人怎么就能在外面被一个看起来像是店里伙计模样的女子斥责,但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让别人就这么看热闹似的瞧着自己的夫人。于是郁梵修不顾身边的好友,便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苏冠容见他过来,下意识的想退,可惜后面就是那伙计,伙计见她动作,以为她又反悔了,立刻又大声道:“你跑什么?难道是不想赔簪子钱了吗?”
“什么簪子钱?”郁梵修道。
伙计没注意问的人是谁,回道:“这位姑娘刚才在店里砸坏了我们一根羊脂白玉簪,说好了要赔的,现在走到一半又想跑了。”
“那簪子多少钱?”
伙计道:“一百两银子呢。”说着,她也扭头看向郁梵修,原本嚣张的面上一下子闪过几分羞涩,她平日里见过的男子多是小厮,哪曾见过这样俊俏又贵气的人,当真如谪仙一般,连接下来的话语都有些磕磕绊绊起来,“公,公子是要给这个姑娘出头吗?姑娘说了要赔的,现在走到一半又,又停下来,不就是要跑的意思吗?”
郁梵修无奈,他不知道苏冠容怎么就会孤身一人在街上,又怎么招惹上这么件事,但想到自家夫人在外面平白受这种人的气,就又心疼又恼火。
“还差多少银子。”
伙计惊讶,但还是报出来金额:“八十两。”
郁梵修从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正正好是一百两的,丢给伙计:“剩下的二十两也不用找了,这位姑娘我带走了。”
说着,拉起旁边沉默的苏冠容就走了。
他的脚步又快又急,目标也很专一,就是前方的相府。甚至忘记了他那位好友还在后面,于是被遗忘的好友呆愣在原地,花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这不就是郁梵修的那位足不出户的小妻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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