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敢往下看,头仰靠着树干,催促道,“快点……”
黑漆漆的裤裆里闪过一丝金属的光芒,白苜摸着那环状的束缚刑具,抬头看了他一眼,可是男人紧闭双眼,一副上刑场的悲壮表情。
两个囊袋从下面的环缝里挤出,摸了一圈已是有些鼓硕,碰的时候男人禁不住往后缩,白苜手指追着它颠了两下,戳弄挑逗着,男人大腿不自觉的颤抖,喉结滚动,伸着脖子发出一声闷吟。
往上就是锁住阴茎的铁笼子,原本粗壮的性器被关在里面,想要勃起都难,蜷伏在仿形的筒状阴茎笼里,顶端露出一个小孔,白苜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可是凑近端详了一阵,没看到那尿道插销啊?
白苜探入小指碰了碰龟头,他惊的抖了一下,低下头来,白苜坏笑着晃了晃铁笼子,“那尿道堵呢?”
炎邵非垮了脸,扭过头否认道,“没、没有那东西……”
“被你藏起来了吧!”
炎邵非生怕她逮着个东西就往他那里插,只有把口袋里的钢条交了出来,气弱道,“我试过了,好疼……别弄好不好……”
他委屈巴巴的看着她,满眼哀求。
白苜一副看我心情的高高在上模样,手还下流的在他私处抚摸,他隐忍着呻吟,担惊受怕的环望了一圈周围,见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戴了好久……嗯……疼……”
白苜轻轻揉着坠下来的两颗卵蛋,他突然沉冗的闷哼一声,磁性的嗓音仿佛远古的钟琴,动听又撩人,她忍不住偏头亲了亲他,“乖,还知道自己受罚了……”
炎邵非哼出一口热气,支支吾吾的埋在她肩膀上不肯起来。
“上次电话里说被别的女人碰了,碰哪了?”白苜开始兴师问罪。
炎邵非一阵紧张,不知该如何开口,其实当时也就那么一瞬间被抚过……
“这里?”她的手还放在那两个小东西上,他窘迫的摇摇头,“没有……没碰到这里……”男人被捏着要害威胁,说话都有些哆嗦。
“啊!”白苜突然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炎邵非哀哀的叫着,软在她怀里,“我错了苜苜……我不是故意的……”
“还有哪?”
“没……没有了……唔!”
她又捏了一下,酸酸胀胀的难受劲让他险些流下眼泪,“疼啊……”他夹着腿一颤一颤的,害怕她再来一下。
白苜放开了那两个战战兢兢的可怜小东西,手摸到后面,不客气的用力往上顶弄!
“嗯!”
“这里……嗯……绝对没有……没有……啊……”
“谅你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