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然后不知有谁起哄说:“你们不是挺般配的嘛!”
众人就开始各种逗弄那位涉世尚浅、极易羞涩的社长了。小团队顿时热闹了起来。
“书玟,待会儿我来帮你把箱子搬上楼吧。”王书玟突然听到了这句话从身后传来。
她转身直视他,拒绝道: “不用,谢谢您。”
“但……但是……”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王书玟看着那个男人失落地离开,却不能有所表示。
因为纠葛的烦恼让她无法像别人一样放开胸襟。
刚好是下午与半晚交际的时间段,太阳变成了艳丽的红色,每个人的影子稀落地重叠在了一起却又不断地分离,在这沙的地面上体验着相遇和分离的滋味。王书玟和同事们一同整理好行李,就独自漫步来到了沙滩,脱下凉鞋,随意坐在了干处。
火红的太阳让她想起了火窖的火焰。
那种火焰像猛兽,像寒刀,像一台庞大的吸尘器,将任何靠近它的人或物从不留情面地吞噬,毁灭掉……人们惊叹它颜色美艳的魅力,却不疑心为何它可凭着高温占据着自己本该拥有的空间,连自己踏前一步都不可,因为一小步便可至灰飞,烟灭。
“我这是怎么了?”她自问却无法自答。
书玟,不必慌张,你只不过心死而已。
你将自己的魄附在了邮寄给你的师姐的一封信上面,她却把它杀死了。
你只是满心欢喜地一次次与她畅言未来。
无论她说什么你都欣然接受。
她先是弃画从医,后是与郑嘉川暧昧。
两桶滚烫的开水从你娇嫩的唇外直直地灌入了你的肚内。
你受了打击,受了刺激,你竟大胆地写信给她,问她你对于她应是朋友,家人,还是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