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熟悉了陈红景的思维模式了。
陈红景打了个响指,心有灵犀!
封寒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黑笔,但没有递给陈红景:“我来吧,我怕你画成别的。”
陈红景:“……”
封寒辰的画技虽然不算好,但确实比陈红景靠谱多了,不一会,汽艇上就多了一只大头老鼠,陈红景知道,它在汽艇重新回到岸边时就会被冲刷至消失。
这样就很好,像一场短暂而美好的梦。
等他们回到酒店,明明也没做什么,陈红景已经累得一动不想动了。
熟练地请完假——他这个月请了几次假了?——戳开红A,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炫耀一下,红A基本就是唯一的人选了。
索索西:“A啊,在不?”
红A:“西哥!你真是我哥!你咋又请假!”
索索西:“因为——我忙着谈!恋!爱!”
红A:“……”
红A:“???”
红A:“excuse me???”
红A:“你这算是早恋吧!”
索索西:“……”
红A:“你这个叛徒!说好的一起当母胎solo的死宅呢?”
索索西:“我只说了死宅这部分,谁说死宅就一定要母胎solo了,我对象,就住我家楼下[墨镜]”
红A:“……你走,这恋爱的酸臭味。”
索索西:“你难道不想知道对方是谁吗?是你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