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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质疑起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均衡,从出身开始就坚信的忍道,只要稍有自我怀疑就会崩塌。
与其背负这种无法挽留的悔恨继续下去,不如就在这里自我了解。
慎的额头趴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只手伸手要够着身后的忍刀。
“我亲爱的师兄,你是想跟我殉情?”
劫的笑声传入耳蜗,慎惊讶抬头。
“劫……你……你……”慎激动的说不出话,慎的身体还在因为哽咽而抽噎。
“叫我师弟,可以吗?”
劫笑着,他的眼眶和慎一样通红。
劫蹲下身,蹲在慎的身旁。
劫捧着慎的脸庞,闭着眼睛深情地吻上他的双唇。
慎柔软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滴落下来的眼泪。
劫的动作很轻柔,温柔得要将慎活活融化。
慎的内心很浮躁,他栽入劫的怀中,抱住的劫的脑袋,几乎疯狂的回应着劫。
原本细腻的吻被打乱,接近啃咬的动作让劫应接不暇。
最终这个吻被喘不上气的慎松开,慎的面颊绯红,喘着粗气。
劫的状态比慎好不到哪里去,缺氧使他脑袋发胀,被慎啃咬后的嘴唇有些发痛。
慎初略的喘了几口气,他抓着劫的领子,想要再度吻上他。
“师兄别……别……你再这样,我、我要……”劫的身体早已有了反应,说话间吞吞吐吐。
“怎么了?”慎喘息询问,温柔的声线要让劫发狂:“师弟?”
慎话语中的最后两字无情的剪断劫最后的理智,劫二话不说把慎从地上抱起来,在众目睽睽下两人的身影消散成一团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