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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很宠她。”

我盯了白色天花板半天也没见它开出朵花来，想了半天选择忽视还残留在唇上的滑腻，于是决定起床。

壬端出饭菜时，我熟练地用一条墨绿宽绳为妞妞绑好发束，游刃有余地系好一个蝴蝶结。

殡仪馆的事···ＮＯ！不要想。

我还是皱着眉头，问：“我有妹妹？”

我转头对同样不知道自己以前的妞妞说话：“妞妞，这人不厚道！”

“靠，英年早逝啊。”

我扒拉着饭粒，应声道：“哦，怪不得。我的妹妹叫什么，可爱吗？我一定很宠她。”

“饿吗？”

壬摆放牌位的手一顿，说：“１８。”

壬坐下，往我的碗里夹菜，笑着说：“你有一个表妹，小你７岁，你跟她很亲近。”

其实地毯沙发根本无用，我们坐的只是空气，可我就想那么做，不管当鬼多久，我都常常以为自己还是人。

打开房门，壬在厨房忙活，妞妞别扭梳着马尾，阳光洒满一室，空气里是空气的味道，正常，无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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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同一阵营很好站，不同阵营也很容易变，我找什么

“···怎么问起这些了，想起什么了吗？”

“我问了两个问题，而你只重复了我的陈述句。”

接手梳子，和一半还散在肩上的发束，我牵引妞妞坐到地毯上，自己盘腿在沙发上。

; “小气···”

“我帮你？”

我没气瞪壬，壬为我夹了一个鸡腿：“你需要自己想起来。”

我咳咳两声，引来妞妞的注视，她的左手正抓着她的长发，右手握着梳子，神情一本正经。

我悻悻摸摸鼻头：“没有什么。刚帮妞妞扎头发，我太熟练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当过爸爸．．．”

唉，我是失忆人士，我能说啥？

妞妞舔干净饭碗，端端正正摇摇头，长马尾一晃一晃：“厚道是什么意思？”

我点点头，壬的脚步声响起，开门声然后掩门声，房间很安静。

我有点呆愣，飘到饭桌时问壬：“我几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