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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下巴处的伤，他更恐惧的是倒向地面的那一刻的感觉——就像……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一样。

三天前，也是这条路。

医生十分专业的给他讲解了他所患的疾病，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脊髓小脑变性症是无法根治的，只能尽快开始治疗，最大限度的降低疾病恶化的速度。

灰谷彻走到他身边，轻轻的应了一声。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是怎么摔的吗？”处理完他的伤口后，医生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询问。

——全都，说中了。

灰谷彻与身边的黑子哲也对视一眼。

黑子哲也明显受到了惊吓，他把手里的篮球丢到地上，匆忙的将少年扶起来，一双澄澈的蓝眼睛里盈满了慌乱：“阿彻？！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的身体，出问题了吗？

在他组织语言时，医生又开口了：“是不是直直的摔向地面？摔倒的过程中不能动弹？只能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

“奇怪，这真的是摔伤吗？”为他处理伤口的医生也忍不住嘀咕，被镜片遮挡住的眼睛里浮现出探究与思考。

灰谷彻乌黑的眸中氤氲着水雾，下巴处的血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滑，渗透衣衫。

——大脑变得混乱。

昨天，灰谷彻去医院拿检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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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谷彻愣了愣。

因为没有钱，灰谷彻拒绝了医生做进一步检查的提议，并请求医生重新打印了一份诊断书。

他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灰谷彻毫无预兆的摔到地上，下巴被狠狠的磕了一下。

他在黑子哲也的带领下做完一系列的检测，然后和黑子一起回到家里。

“嗯。”

所以，他只能无助的砸到冰凉僵硬的水泥地上，任由鲜血肆意的从血管中逃出，染红色彩单调的地板。

无论大脑发出什么指令，各个器官都无法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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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他的医生是脑神经科的。

的说道：“如果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困难，请一定要告诉我。”

看见他的表情，医生叹了口气：“我建议你……去做个核磁共振和基因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