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道不同本就不相为谋,他却仍控制不住自己,一步步陷在那人为他织就的温柔美梦中,心怀侥幸,妄求今朝有酒今朝醉。
最终害人害己。
听闻寒酥转达南时的话,郁离也曾想不管不顾地再去看他一眼,却被寒酥拦下。
寒酥道:“今日种种,皆是你当日妄为之果。”
“你若不愿他为你再发一次疯,就终身别再见他。”
郁离跪坐在地,久久不敢言语。眼泪只能往心里流。
这一避,便避了四十年。
寒酥知道今日郁离一定会来此处,这里是离皇城最近的一个山头。
郁离仍痴痴望着那看不见的远方,思虑过往种种。
他扯出一个牵强地笑,道:“当日我为报恩而来,可临到离开,始终不知他的愿望是什么,这恩,终究是没报成。”
寒酥不语,心中百转千回,不知该不该告诉他真相。
但终是不忍心。
“其实,他的愿望已经许了。”寒酥道,“每年生辰,南时都会放一个天灯,悠然飘出皇城,直向云霄。”
郁离一顿,小心问到:“他的愿望是什么?”
寒酥沉默了只一瞬,凝结的空气,却慢得仿佛过了千年。
他道:“愿吾爱郁离早日得道成仙。”
郁离愣在原地,躯壳仍在,魂已翩然远去。
他背过身,不敢看寒酥,颤抖着身子,不言一语。
寒酥不愿给他压力,拍拍他双肩以示安慰,转身离开。
郁离仔细倾听脚步声响,确认寒酥已经远去,这附近只剩他一人,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仿佛要让天上那人听见他这四十年来压抑在心中的痛苦,和对他的无穷无尽的漫长思念。
“南时,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