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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泠摇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嘴眼泪就会流下来。

听到动静，都回过头来，看向赵泠。

她吸吸鼻子打了车，按着姑姑家发过来的地址一路往医院去。

看到来人，就“嗬嗬”的笑起来，还艰难的举起的手臂，嘴里挤出两字：“囡囡。”

“别哭了，再哭，奶奶该心疼了。”

人在将死之前，会有回光返照的时候，会想起从前想不起的事，想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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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忙碌过后，飞机起飞，赵泠看着窗外，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手尚且冰冷，不知心里该害怕成什么样子。

他只能一遍一遍暖着她的手，再把她抱进怀里，擦着她的眼泪，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她的背，抚慰着：“别怕，没事的，会没事的。”

这种状态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至飞机落地。

只是红着眼凑上去，把老太太插着针头的手小心的握进手里。

赵泠听过一个说法。

病房里站了满地的人，姑姑家的，舅舅家的，空气里隐约传来轻微的抽泣声。

还是赵庆华最先回神，她抹了抹眼泪，看着赵泠：“过来看看你奶奶吧。”

老太太攥了攥她的手，心疼的看着她：“手怎么这么冷？”

赵泠咬住下唇，强忍眼泪。

谢逸只恨自己此刻不能替她受过。

奶奶不会喜欢看到她这么难受的样子。

谢逸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一片冰冷。

老太太看她这模样，叹一口气，喘着气努力的帮她擦了擦眼角：“哭什么，傻孩子？”

连着跑了五楼一路闯进病房。

“奶奶……”

可她的眼睛却恢复了清明。

赵泠僵硬着步伐一步一步往窗前走，短短几米的距离，却好像用了一个世纪。

她甚至无法思考。

等走到床前，原本想忍住的眼泪，却再一次掉下来。

她不敢细想奶奶此刻是什么样的状态。

老太太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上还带了氧气罩，数月不见，整个人憔悴的如同风中的落叶。

切。

赵泠终于用力擦了把眼睛，不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