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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身上的压力突然轻了。

“何事？”苏远挑了挑眼角。

现在还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府衙不好贸贸然抓人，只得暂且先放了余氏姐妹一把。余飞与龙雨然带着裴印赶回府衙禀报情况。

恨道，“你还让不让姑娘们活了！”

白景行余光瞥见，想着别吓坏了人家孩子，刚想收手，却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却已经倒了个个儿。

苏远笑靥如花，“嗯？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承诺。”

白景行见他不退返近，当下就怂了，“我错了我错了！”

白景行撇了撇嘴，“你没见裴印也在跟我开玩笑么，我只是还他而已！你见我耽误哪个小姑娘了么？活生生长这么大没摸过小姑娘手好吗！”

苏远扬唇，勾起了浅淡的弧度，“你见到每个人都如此？我也是，裴印也是？”

余飞：“……”

白景行的耳根红了，忙不迭瞥开脸。

白景行哀嚎连连，“我这是被苏远逼的！逼的！”

“日啥日！”白景行一把拖住白景行，“什么事？余府又死人了？”

“嗯？”

初一干咳两声，干巴巴道，“并非要紧事……主人若是忙着，属下改日……”

白景行抬头，发现初一不知何时落在苏远身侧，总是瘫着的面上隐隐有崩裂的迹象。

日色不早，白景行也回到了府衙的院子里，沐浴更衣完便蒙头睡去，翌日清晨醒来换回男装，浑身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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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面上又惊又疑，“少爷？”

身侧是修长而有力的手臂，面前是那人投下的一片阴影，将他完全笼罩在内，极近的距离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呼吸声。

“苏公子，昨晚……玩得可畅快？”他明眸一勾，泛着粼粼水光，声音极轻，似在他耳边呢喃着。

他揉了揉手腕脚腕，见苏远从刚走进院里，玩心大起，欺身上前，按着他的领口按到墙上，捏着他的下巴，凑得极近。

白景行痛哭零涕，“小飞飞，枉我爱你爱的深沉，你竟然认不出我！”

初一顶着苏远“善意”的视线，艰难地从白景行怀里抽出胳膊。

扫地的小厮一呆，掉了手中的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