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大怒。
“不是……暂时、暂时的……因为苏公子……他、他走了以后就……”
剩下的二人没听,余飞甩甩袖子就上了二楼,“什么破青楼,叫个姑娘都叫不出来,还不如我自己去找!”
说着,余飞一甩袖会开战战兢兢的丫鬟,趁机领着白景行上了二楼。
“一会儿朝右拐?”白景行低声道。
其实是朝左……余飞想了想他左右弄反的情景,还是点了头,“右。”
“好嘞!”白景行应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右拐去。
剩下余飞一个人在原地吐血。
没错,这次他左右分对了。
白景行推开门,脑子里面回荡着警匪片的画面。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举过头顶!”他沉声呵道。
身着薄衫的姑娘抬起了头,正敲着肩的手顿了顿,享受着美人服务的男人却连眼皮也没翻一下。
我……是不是……走错了……?
白景行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继续敲。”
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道,似乎只当刚刚发声的是一只甲虫。
姑娘一顿,也不看白景行了,改敲为捏,专心致志起来。
被忽视的白景行:“……”
“还不走?”男人懒洋洋的调子传来。
白景行还在纠结左右的事儿,心想是不是左右又弄反了。
“嗯?”男人的声音带着鼻音,难得的,他掀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