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处行走,直到西藏的大昭寺。
我看到寺前终日香火缭绕,信徒们虔诚的叩拜在门前,青石地板上留下等身长头的印痕。万盏酥油灯长明,留下岁月和朝圣者的痕迹。
我虔诚的跪在那里,心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身影,他皱眉,他浅笑。
生活就是当你觉得已经跌入谷底时,它往往能出人意料。
飘泊毫无意义,我决定回去。
然后,我遇到了李子凡。
他衣着清淡,在B市的一家咖啡厅里弹琴。
我对这个人其实心情复杂,他接近我,只是为了靠近齐东来。如今他远离,也是为了齐东来。
他皱着眉头看我,复而又自嘲一笑道:“我真是讨厌你。”
“明明已经得到他,却还要为着莫名的原因折腾,老天就是这么不公平。”
“是啊。”我看着他,觉得他这样酸溜溜的说话,意外的真实。
“哎?”
“你们,不会没有在一起吧!”他突然惊讶一声,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我心中一酸,点头苦笑起来。
他突然就开始大笑,直到笑的眼泪也出来,才说:“你们真是活该,他姓齐的这样踩踏我的真心,到最后又怎么样,还不是白忙一场。”
“我早就说过,他这种招数根本没有用,不过好在我也报复回来,我们两清了。”他抬手抹掉眼泪,自嘲道。
“齐东来死了!”我直视他的双眼。
“你,开什么玩笑?”他蓦地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似乎在分辨我是否在开玩笑。
“是真的,一年前的报纸上破获的毒品工厂案,我和他都在现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