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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小姐，好久不见了。】

　　周子岁就不一样了。

　　没人接。

　　“做什么都没用。”

　　“不管你什么要求，你应该明白，现在的你毫无胜算。”

　　是她刚刚打过去的那个。

　　她看了眼号码。

　　那边没有听到声音。

　　像是经历了世间最漫长的道路，受尽了苦难。

　　“好久不见。”

　　片刻的沉默之后，她轻嗤开口。

　　周子岁年纪还小，不像严正这么沉稳。

　　霍珩年在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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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两个大小伙子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当然找你才有意思。”电话那边的人声音压得极低，声线中带着难以言说的沧桑。

　　杜九臻的声音沉稳镇定。

　　“我的要求不高。”他说。

　　她打开，看到新发来的一条消息。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思考片刻，拨了这个电话过去。

　　杜九臻眸中淡然，先开口说了话。

　　开头是——

　　霍珩年一动或者是一抬头，他又马上装作没有事情的把手机背到后面去。

　　她开着车从车库出来，开了导航，去往七漾说的那个商场。

　　于是连接了蓝牙，她直接按了接听。

　　她就这么看下去，唇角弧度渐渐沉下来，脸上一点微弱的笑容也消失了。

　　走到了这一步。

　　严正站在那里，一个多小时，说不动就真的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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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九臻上车，刚关上门，手机震动了下。

　　于是她继续往下看。

　　虽然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动，可还是忍不住挪来挪去。

　　杜九臻没想那么多，挂了电话，也没有再继续打的准备。

　　霍珩年把他们俩叫进来又没理人，就自己在那弄电脑。

　　这熟悉的语气。

　　过一会儿又掏出手机来看。

　　她顿了顿，轻哼了一声。

　　“你也太没用了，你找我有什么意思。”

　　会议室里除了他，还有严正和周子岁也在。

　　“你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

　　杜九臻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