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熟悉的人。而且气候舒适,不像原来那边那么冷,是个适合居住的地方。
尚邪就是想挑毛病也挑不出来。换了一个窝,他的小日子照样与世无争地过着。来到这里以来,也从没生出要到外面去感受一下异域风情的念头。
就是每当他一个人待着,没事可做的时候,心里总会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今天他和白阳打电话了。
他其实不习惯这样跟白阳说话。白阳在旁边的话,尚邪总是能在他身边找到自己舒服的那个位置,怎么舒服怎么来,而白阳对他的纵容一向是摸不到底线的。
尽管对面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令人安心,尚邪每次一打电话,心里的不快非但没有减少,还在每天增加着。
他的声音离自己很近,就在耳边,同时也远得让人不满。他根本看不到人,手里只有一个手机,没有温度的、硬邦邦的、死的东西。
他不知道。但是他在白阳面前总是可以有各种花样百出的委屈。
“你在听吗?你乖一点,多吃点东西,我很快就过去了。”
一阵风吹过,撩动落地窗的轻纱窗帘微微翻起,外面阳光很好,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尚邪握着手机,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空无一人。
“我给你买了新的游戏,有很多,你看看喜不喜欢。”白阳的声音还在他耳边说话。
尚邪对着窗子的方向出了一会神。再听到白阳的声音时,他愣愣地对电话里说:“……阳阳,我想要你抱我一下。”
他不知道,电话对面的白阳听到他的话,一下就哽咽了。
尚邪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虚无感。以前遇到这种让他无所适从的时候,他总会转而去找白阳的。对方总能最妥善地解决他的一切事情。
即使他的声音再令人安心,也无法慰藉到一个日渐焦虑的尚邪了。这种只能听到不能碰到的温存,对他来说有如隔靴搔痒,只能让人愈发心焦。
他轻轻地挂了电话。然后一个人在原地呆坐了很久。直到管家上来叫他吃饭。
尚邪在第一天住进这里的时候,他就给自己选定了房间,顺便也钦定了他隔壁的房间是属于白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