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为谋,即是不值之人,应当及早脱身,未免牵连。”
高僧闻言眉间都是笑意,“即是萍水相逢,再见还是有缘,轲峰主莫要动肝火,不愿见便不见,请。”
轲戎笑道:“大师眼中,我必是庸俗之人,实在是愧疚。”
“在这江湖中,身在轲峰主这个地位,还肯听佛经,实在是不多了。”高僧大笑道。
轲戎闻言微微一笑,客气的回以鞠躬。
送高僧回房后,轲戎沿着那长长的走廊往自己的寝房去,远远地就看见门前有个人等候着。
那人背靠在墙上,抱着一把剑,风雪肆意,回廊前的灯笼被吹地左右摇摆,他却是安安静静的等候着。
轲戎从他面前走过,视若无睹,在他推开房门时,剑横在了他面前。
那人浑身都是冰冷的气息,就像他如今在江湖上的名声,歃血无情,狂妄自大。
轲戎道:“让开!”
展鹤依旧举着剑挡住他的路,“就算是生气,有必要出家来泄恨?”
轲戎轻笑一声,侧过脸看他,“施主,你是谁,挡着我路了。”
展鹤歪着头看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这是很危险的信号,但是轲戎没有丝毫松动。
“施主,夜深人静,何必扰人清净,散了吧。”
展鹤冷冷的说道:“我不希望你继续留在这里,荣锦。”
轲戎看都不看他,而是笑着,语调中带有一抹讥讽,“是去是留似乎和施主并没有任何关系,请施主知道,这里是佛门重地,不要太肆意妄为。”
展鹤道:“知道是佛门重地,就不要逼我在这里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