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可以歇息。
秦冬坐上去后,感叹道:“皇上,您不做昏君浪费了。”
“朕也觉得,但是朕做了昏君,就没钱养你了。”宁烨跟他扯嘴皮子。
秦冬被他逗笑,床上放了一张小木桌,于是两人开始下棋。
五子棋。
输的人便脱去身上的一件衣物。
一开始秦冬运气好,宁烨脱了四五件,后来宁烨乘胜追击,就轮到他脱了四五件。
萍儿把纱帐放下,跟小德子一起退到一边去候着。
“不玩了!”秦冬揪着身上的裤衩想耍赖。
宁烨欺身压住他,看着对方身上的吻痕就来劲。
最后秦冬还是屈服了,交出了小秦冬给他玩弄。
打闹了一下午,秦冬感觉困意袭来,于是宁烨拿起旁边的被子盖上,跟他睡了个舒服的下午觉。
接连几天,皇上都在德妃这里睡觉的事情传到了淑妃的耳朵里。
“该死的狐媚子,早上不来给太后请安也就算了,还一直勾引皇上...”
此事太后自然也知道,不过她也看开了,这么多年来总之偏爱小儿子而忽略大儿子,她没有理由为了这皇室子孙,就把宁烨的幸福也赔下去。
当年她也不愿进宫,所以更不会强求宁烨去喜欢那些女子,然后生下继承人。
杜鹃陪着太后二十多年,自然是明白太后的心意,于是那些想来给太后请安的,她都识趣的找了个借口让她们打消念头离开。
在第五天的时候,秦冬总算有时间来给太后请安了,特意做了些早膳,七八样精致的点心,拿着食盒过去。
杜鹃看到是他便让他进来了,打趣道:“德妃手里的是早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