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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山？燕频语皱了皱眉，接着恍然一笑。

欧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然回头，任平生站正在她身后。

十七年了，当初专门打造的匕首，依然泛着锋利的寒光，在湖水的映衬下，一时晃得这对父女俩都眯缝了一下眼睛。

“是你。”燕频语脸色惨白地直起身子，把欧盈推到一边，“杜宇派你来的？”

我的？谢谢燕大哥！”

“盈盈，你听我说。”燕频语扶住欧盈的肩膀。

欧盈手上没见过血，愣愣地看着那红色蔓延，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了锅，眼泪决堤而来，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是这样的！”燕频语抓着欧盈不松手，想要解释又不知从哪里说起，他伸手想拿走欧盈手里的匕首，欧盈一躲，燕频语只抓到了鞘。欧盈顺手一拔，匕首出了鞘。

“别哭。”血一直流，燕频语脸色发白，“盈盈，别哭。”

燕频语闷哼一声，痛得弯了腰。

欧盈有些颤抖，她本就不是个冷静的人，此时此刻，她原本单纯明朗的世界里突然涌进铺天盖地的仇恨，她脑子一片混乱。

欧盈只是愣了一瞬间，接着，她握紧了手里的刀，一下子朝燕频语胸口刺去。

他从背后拍了欧盈一掌。

当年那个明眸皓齿的姑娘，有着跟杜宇相似的眉眼，不爱用剑，总是在靴子里插一把略长的匕首。

任平生拔出剑，直直地指着燕频语：“我是霁山人。”

“原来是霁山。没想到，还留了活口。”

燕频语可以躲开的，但他没有动。

他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想为她的女儿擦去眼泪，可这时，欧盈整个身体猛然向前一撞，将匕首深深地撞进了燕频语的胸膛里。

这个角度，伤不到心脏。就算欧盈这一下照着他心窝子捅，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忍心去躲。

“跟我客气什么？傻丫头。”

“我不想听你说！”欧盈大吼，“因为你，我娘亲惨死他乡，我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而你却在这里做你的大将军，娇妻美眷，好不快活！”

任平生不再多言，挥剑直上。

燕频语苦笑一声：“是我对不起你……们。”

欧盈力气不大，又被燕频语擒着肩膀，匕首虽然锋利，却没有刺得多深。但血还是很快洇了出来，在燕频语前胸上缓缓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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