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宁砚无法,只能坐在刚才陆秋歌的位置,不自然的朝温梅芷笑了笑。
“梅芷,我……”
温梅芷倒是全无其实,淡笑道:“都说金陵水土养人,这话果然不错,比起上元府,你与秋歌、伯母的气色都好上不少。”
宁砚没想到温梅芷第一句话是这个,想的致歉之词一下没了用处,怔了一下后才顺着温梅芷的话说到:“是啊,金陵的确比上元府宜居,长寿之人也胜过上元府。”
“各地风物不同,上元一景,金陵一景,泉州亦有一景,在我看来各有风味,有机会你也可以去泉州领略一番。”
听温梅芷提起泉州,宁砚还以为她是在变相的问责,不觉露出了愧疚之色。
“梅芷,是我失信于你,我无言辩驳。”
温梅芷直视宁砚,坦荡说到:“清墨,你我既为知己,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斤斤计较之人。”
宁砚摇了摇头。
“你不计较,但我没有办法不愧疚。
你放心的把田赋寺交给我,让我帮你解决后方粮草问题,我却一走了之。”
温梅芷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作为赔罪礼,你应我一件事可好?”
宁砚料想温梅芷是想让自己随她一同回京。
将视线移开,看着花园中争奇斗艳的花朵,宁砚娓娓开口:“梅芷,其实我不如你,你心性不输男儿,而且心怀天下,但我不一样,我看重我的小家多过这个国家。”
“伴君如伴虎,有过上次的事情后,我真的怕哪一天陛下突然就要了我的命。
虽然说上次我有惊无险,但你知道吗,秋歌因此伤神动了胎气,养了许久。”
“还有颂哥儿,那天过后他的话明显少了起来,有时候觉得好像长大了,但在不该成熟的年龄去学着成熟,这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败,我没有保护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