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账短信就看见了?”
云蒹蒹:“看见啦……”看了一眼,又睡过去了。
时瑜:“那笔钱是你之前投的机场建设,谦亦是承建方,你是我的股东。这笔钱是你的红利。”
她傻笑。
时瑜听见了,想冲回家去收拾她,压着火,说:“起来洗个澡,换好衣服,我下午六点回来接你。”
云蒹蒹趴在枕头上,声音慵懒软绵:“去哪儿呀?”不想去,好累,好困,只想睡觉,躺着数钱。
时瑜:“不想去?”
她软声嘟嚷:“你昨晚弄太久啦,我好累。”
时瑜急着去机场接人,看了眼腕表,放弃了把那只懒虫弄起来:“好吧,我自己去接姥姥。你尽快起来,晚上要一起吃饭。”
姥姥?时瑜的姥姥!
时瑜天不怕地不怕,连时之礼的账都不买,最怕他姥姥了。
是要见家长吗?
啊啊啊好紧张。
合约上明明没有这一条呀!
时瑜说:“要过年了,老人家注重节日,我走不开,就派人去接她过来了。怎么?不想见?”
“我们的合约……会不会被姥姥发现呀?”
“云蒹蒹!你……”时瑜挂了电话。气得说不出话。
云蒹蒹一头雾水。
一个半小时后,时瑜回来了。
云蒹蒹刚洗完澡,见他突然回来,愣了愣:“不是去接姥姥了吗?”
时瑜一肚子火:“先吃包子,再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