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单九很高兴。
歪着脑袋说终于有人陪他了,夜晚太长他无事可做。
总有奇怪的东西将他在梦里撕扯,只有黎明将至他才敢闭上眼睛。
肖像画现在画的越来越熟练和精确了,骆洲从来没有想过他可以把一个人的神态掌握到这种地步,是因为这几个月来朝朝暮暮的相处吗?
单九在夜晚似乎有点兴奋,抱着枕头给骆洲讲各种各样的鬼故事。
骆洲自动屏蔽了他,被缠的不行时就嗯嗯应几声。但这丝毫不减少单九的兴趣。
习惯了以后骆洲还莫名地觉得有点温暖。
比一个画画的时候多了点生气与柔软的感觉。
这幅画骆洲自认为画的很好了,可单九还是摇头,不过说了句好很多,骆洲承认他还是挺开心的。
单九一般三点才睡,现在也才凌晨一点半,骆洲只好听他讲鬼故事,听了一会觉得其实还蛮好听的。
骆洲是夜猫,但没有单九这样强悍,听着听着就在床边睡着了,脑袋趴在单九盖的被子上。
单九看着骆洲,神色在温柔与疯狂中扭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诡异至极。
他轻轻摸了摸骆洲的脸,把被子盖到他身上,下床坐在地板上也盖着同一张被子,靠在骆洲背上,闭着眼睛。
“晚安,小洲。”
骆洲身上的体温让他贪恋,忍不住又往他身上靠了靠,深深吸了一口气。
眼睛亮得像野兽。
啊啊,小洲的味道。
好甜啊。
起床的时候才发现背上重重的,骆洲拎过来一看才发现是单九,后者依然熟睡着,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背上温热温热的是另一个人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