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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如白点点头，手指抵在玻璃上：“你看，它的眼睛是蓝色的！”

戚如白：“真的！”

戚如白在一只小哈士奇的展示箱前弯腰看了半天，商确问：“你喜欢这只？”

戚如白：“我谁也没想！”

接着戚如白脸色渐渐变红，他一边挣开商确的手，一边嘀咕：“能不能别总是动手动脚的？我多想了怎么办。”

商确没有去看那只狗，反而是盯着戚如白看了一会儿。

喜欢什么？人还是狗？

商确挫败地放开他：“算了，走吧。”

原本球球去世，戚如白以为自己再也不想养狗，但看到这些跌跌撞撞的小生命时，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戚如白：“什么？”

商确问戚如白：“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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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确瞥见他发红的耳朵，胸口一堵，想到刚才戚如白魂不守舍的样子，不可抑制地嫉妒，他扣住戚如白的手腕，问：“你刚才在想谁？”

戚如白站直了看着脚下十几厘米的台阶，怒道：“好好的路干嘛凭空多出个台阶来！”

戚如白不敢再走神，老实地跟着商确坐上出租车，到了一家宠物店。

戚如白本来就嫌距离太近，这下更炸了，猛地推开商确。

商确没听清，侧耳靠近：“你说什么？”

雪纳瑞，贵宾，金毛，拉布拉多……各个品种的小奶狗在展示箱里笨拙地爬。

商确：“好。”

戚如白立刻心虚，走到商确身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去哪买啊？”

他侧身对店员说：“就买这只，有15天健康协议吗？”

店员适时地走过来，熟练地介绍这只小狗的情况，然后把手套递给商确，指导他抱出小哈士奇。

商确又问：“喜欢吗？”

古怪地氛围延展开来，戚如白总觉得商确在问的不是狗而是人，一时间答不上话。店员识趣地微笑着不说话，眼看气氛要僵掉，戚如白硬着头皮回答：“喜欢。”

戚如白愣神：“……”

商确：“……”

宠物店里猫狗齐全，甚至还有些猎奇的宠物。

商确没防备被他推得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体，表情看起来不太开心。

商确：“……”

说是陪商确来，事实上却是戚如白走到哪，商确跟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