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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喝酒。

心情极好,就是要喝大堆的酒。

找了家喜欢的酒馆,豪掷银子包下一层偌大的隔间,他倾身坐下,将鞋子甩到屋子角落,白素素细脚翘在桌子上,柔荑取下头上的发簪,顺长的黑发披了一肩。

自在。

逍遥。

舒坦。

他就是不想她娶那个人,他才不管那个人什么样什么身份,他从不怕得罪别人。他更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比自己好,哼,这世上有能比他还好的人?他才不承认。

她不乐意去隐越门,就别想找到一个愿意给她说媒的媒人,她去了隐越门,就更与那人不得相见,更别提提亲。

得意地仰靠椅背,他端着酒壶,一桌酒菜唯他一人饮食。

香肩微露,酒酣耳热,如此艳景引人迷醉。

若有寻常女人得见此景,必饿虎扑食,心烧难耐。

“客官,您不能进去——”

过了许久,门外忽吵吵嚷嚷,他挣开惺忪醉眼,便见一人淡定走进,“啪”一声合上门,将小二死死关在外面。

她盯着他,他瞪着她。

怎么是谁不好,偏偏是她?!

惊愕地双脚无处安放,他连忙清醒收脚,蹲下身子在地上找鞋子,愣是没找到。

他不记得有扔那么远啊!

“哎哟!”猛地一抬头,碰上桌子,被膈地够呛。

好痛!

“哼!”他装作不在意模样,痛得眼角泛泪,继续牛饮一杯以震心头尴尬,“咳咳,你来做什么?是想与我一同喝酒么?”

“听说,你威胁了全容州的媒人?”她挑眉走到他身旁,烛光掩映,愈显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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