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余潇道:“你躺得舒服。”
方淮突然笑出了声,手指挠了挠余潇的下巴道:“你那时不还把我当仇人么?出岛还记着要带毯子?”
他本意是调戏一下余潇,看看他不好意思的样子。余潇失忆那会,他最喜欢看余潇被他拿做过的某事取笑时,瞪着他不肯相信又不好反驳,于是有点窘迫的样子。
然而余潇却顿住了,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吻了吻道:“师兄,对不起。”
方淮摸摸他的脸道:“别总是对不起,师兄听得腻了。”
余潇仍然道:“你真的,原谅我了?”
方淮撑起上半身看着他,忽然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道:“你这么想道歉的话,不如……”
他的手摩挲着余潇的腰,意味不言自明。
余潇看了他一小会,道:“好。”
“嗯?”方淮大感讶异,指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一刮,“真的?”
余潇点点头。
难得他肯服软,方淮起了兴趣,于是手伸下去。
余潇闭上眼。
方淮抚摸了几下,能感觉到黑袍下健美漂亮的肌肉在刻意放松,又无意识地绷紧。他抬头一看,余潇闭眼躺在那,活脱脱壮士断腕的模样。
他顿时哭笑不得,拍拍余潇的腰:“算了算了。”
余潇立即睁眼道:“师兄?”
方淮道:“还是你来吧。”
余潇道:“我……做得不好吗?”那么高大健实的青年男子,却是难得的透露出忐忑的情绪。
方淮道:“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