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啊欠......”
一想到那该死的刺猬,青禾气愤地甩了甩衣袖,他跟他一定犯冲,碰到他就没好事。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哼!
清风习习,初夏浓荫,亭台楼阁,水榭碧汀。
亭子旁一丛紫叶儿的灌木丛上缀满了小小的星星点点的紫粉色的小花儿,初夏的季节,这花儿开的繁盛的出奇,散发出幽幽的清香。
青禾趴在石桌上,明亮的眼睛里含着雾水,轻轻眨了眨。半晌,开口道。
“小花儿,你说你跟不跟我走?”
花儿只是随风摇摇叶子,也不回答他。
青禾也不病怏怏的趴在桌子上了,站起身,对着花儿愤愤地指着亭子说道。
“你说你为什么不跟我走?嗯?
我好不容易找了个靠山靠水、凝聚了天地灵气的地儿,而且我还累生病了。
你不可怜可怜我,你就硬了心待在这儿是不是?”
一丛花儿只是随风摇着枝叶,过了会儿一声清脆的轻笑从灌木丛中传出。
“小青禾,我在这儿很好,不用移居。麻烦你了。”
青禾听到代锦的轻笑一时间醉了,众里寻她千百度,她在丛中笑。他撑着虚弱的身子蹲在灌木丛间咧着嘴傻笑。
“不麻烦,不麻烦。小花儿,跟我走呗。我给你找最好的小蜜蜂传最好的花粉。”
代锦明白青禾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情,紫光一闪,摇身一变,一个淡紫浅粉衣衫的翩翩少年从花丛中走出。
他摸了摸青禾的脑袋,披散着的乌发软软地,正如他的性子一样,外表强硬,内心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