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弟子们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她耳中。
她只当什么都没听见,毕竟是一派祖师,活了八百多年,却跟几个新入门的小弟子计较,像什么话。
前天夜里,她正在房里培育新果树,突然有个油腔滑调的小弟子跑来向她告白。
更荒诞的是,那个小弟子用的还是沈从文的诗。
他开口第一句,便是沈从文当年向张兆和告白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就爱上了你!
——我不仅爱你的灵魂,也爱你的肉.体。
——如果我爱你是你的不幸,你这不幸就同我的生命一样长久。
麦小田听完愣了一瞬,甩手给了他一耳刮子。
那名小弟子被她一巴掌打飞了出去,之后便没再来烦她。
教训完“以下犯上”的小弟子,她牵着毛驴下了山,处理完事情,她这才赶回山上。
突然眉头一皱,麦小田冷声道:“出来。”
自她斜后方,走出来一个浪荡白衣少年。
少年一身单薄的白色衣衫,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他看着麦小田,长眸微眯,眼角弯弯。
“祖师,我真的好喜欢你。”少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一日见不到你,我就难受,心里空空的。”
麦小田又想打他,但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一不小心把他给打死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背着手问。
“田凛。”少年欢喜地回道,“我叫田凛,沧海桑田的田,威风凛凛的凛。”
麦小田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脸上神情未变:“田凛?谁给你取的名字。”
田凛笑着往她跟前走了一步:“我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