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浅淡。
那个呈现在世间,被人所喜爱的、被人承认的“自己”是虚假的。
那个最肮脏的,才是真实的自己。
而最被在乎的“自己”,被否定了。
他感到莫名的疲惫,连僵硬的笑也维持不了,眼前的世界更无法映在他脑海里。
他垂下眼睑,然后满是倦意的走了,拖着沉重的步伐,就像看不见旁边还有些无措的江远。
他去了厨房。
江远站在那望着厨房的方向。没一会儿,厨房传来一阵水流声。
接着,厨房门关了。
关后门锁又是“咔哒”一声轻响。
这有些怪异,江远匆忙大步跑了过去。
拧门,发现门不出所料的从里面被锁了。
他神色有些慌乱,使劲转了转门把,接着开始急促的捶门,喊着:“陈一然!你在里面干什么!?”
见里面没任何动静,江远捶了几下门后就放弃了,开始满屋子乱转的找备用钥匙。
一分钟后,里面又传来了水声。
这也算是个动静,江远就再次回到了厨房门口,这回算是温和的敲了敲门,小心唤道:“一然?”
水声没有停,几秒钟后,才听到里面陈一然的声音:“没事。”
很平淡。
江远这回没再记着敲门、找钥匙,他就站在门口静静等着,静静听里面声响。
水关了。
又过了半分钟,门锁咔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