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想极力讨好的冲动。
——对他好对他好对他好。
想对他好。
想什么事都给他做。
充满渴求与挽留。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还没开始谈他们的事情,陈一然现在脑子就已经彻底乱了。
什么不自信、不信任、未来、放弃……没一个能想起来的。
他现在就像在温暖惬意舒适的梦里,混沌着。
他的一部分注意力不受控制的余留在了江远那:江远换了鞋,江远脱了外套。
江远站在那,看了他一会儿。
江远走过来了。
陈一然这下从温暖惬意舒适的梦中转为进入了沼泽。他有些慌乱起来,心底大骂着“那该死的睡衣呢!?”
而江远已经走到了他身后,缓缓的环住他的腰,然后紧紧的抱住他,脸埋在他的颈窝。
温暖的拥抱,温热的呼吸,湿漉漉的水汽,暧昧的酒味。
他正在翻衣物的手不由自主的渐渐放慢,然后停了下来,放在了隔层的木板上。
连呼吸也在变的轻缓。
他全身心的感受着,并想感受的更清晰真切。
此时得到的所有的感觉都是值得小心珍藏的。
他听见江远低语:
“……回来吧。”
坚韧的,痛苦的,压抑的,难耐的,渴求的。
那是持久的、马拉松般长途跋涉式的,等待。
他沉默着,脑子里却清明了。
想着“你何必这样勉强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