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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神经病”男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为什么你偏偏要……要……”手指却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襟，“我都已经做好——”

“恩。”男人淡淡地应了。

“林清晏。”

刚刚……什么？

那人开口，声音清雅又缱绻，带着一丝晨光的清晰和温柔，只是林瑞安没注意到。

“饿吗？”

林瑞安凑上去亲了下林清晏的嘴巴，然后整个人八爪鱼一样地抱住他哥。

“哥哥，我刷牙洗澡了，你闻闻——”

“瑞瑞……”

林清晏把被子缝隙压平。小声说：“林瑞安小朋友，你今年三岁了没有？”

林瑞安整个人愣住了。

“睡吧，两岁半小朋友。”

林清晏自顾自地闭上眼，完全不顾沉浸在风暴中的林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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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两岁半了……”

“恩？”

“你错了。”

男生的眼睛红红的，被他这么一吓，更加愣住了。林清晏凑上去，亲吻他的脸，舌尖探出来，又去亲了亲男生的眼睛。

; 半夜的时候，林瑞安等到客厅走廊的灯全关了，林父林母的卧室在一楼，他和他哥的卧室在二楼。而且很近，林瑞安从床上跳下来到拿着偷偷配来的钥匙开了门，这一过程就用了半分钟的时间。然后整个人钻进了林清晏的床上。

“啊……”林清晏手抚摸着他的腰，颇为遗憾地说。

“你可不能赶我出去，不然等下我叫起来把爸妈吵醒了就不好了……”

林清晏的嗓音还带着睡意的低沉。

“……”

林瑞安抱住了他的腰，肌肤相贴，“你真是一点都不聪明。”

“好像没有哪国的法律可以和未成年人结婚来着。”

这人还像模像样地威胁自己，可惜，逻辑有点不对。

林瑞安裸着上身坐在床边，等着浴室的声响停止，有一个人带着潮湿的水汽来到他面前，他的白衬衫被自己抓在手里。

林瑞安低低笑起来。他才不怕他哥取笑他。埋在林清晏的胸口。

“离开吗？”林清晏突然抓住林瑞安的下巴，逼迫他从怀里仰起头。